不知過了多久,封曉婷開始收拾現場,畢竟這裏是酒店的房間,而被揍成豬頭的應問天則一臉生無可戀地倒在沙發上。
“剛才師父電話裏說讓我帶著你和靜月回去一趟。”封曉婷邊收拾邊說。
然而應問天沒有反應。
“別裝死啊!信不信我來個第二回合?”封曉婷挑了挑眉毛,瞥著應問天。
“慕斯慕斯,武藤得到!(沒事沒事,我聽得到)”應問天趕緊坐了起來。
第二天,飛往QH市的飛機上。
“又坐飛機?這機票錢不會從我們工資裏扣吧!”應問天有些擔心。
“瞎擔心什麽,路費我師父報銷。”封曉婷不耐煩道。
“這就好...嘶...曉婷你昨天下手可真重!”應問天摸了摸還沒完全消腫的臉頰。
“誰叫你欠!”封曉婷瞪了他一眼,隨後交代他:“等回到我師門,也就是我師父家,你要尊敬些,說話要禮貌,不要貧嘴。”
“不就是見你師父嘛,整的跟見家長似的。”應問天有些不耐煩。
“我師父不就是我家長嘛...”封曉婷突然感覺出不對勁,嗓門提了起來:“應問天,你竟然占我便宜!”
“噓~你倆小聲點,這是在飛機上,周圍都是人呢,注意點形象!”完顏靜月有些受不了這兩人了,沒事就打鬧。
封曉婷壓下聲音:“我師父可是協會裏五大總官之一,同時也是咱們地方派的代表,所以我讓你注意點。”
“總官?”應問天立馬來了興致:“那豈不是說,你也算來自名門了嗎?”
“算是吧。”
“那你怎麽不在協會裏找個好工作,非到Z市當個基層的地方除靈官?”
“我要成為一個優秀的除靈官,當然要從基層鍛煉起。”
“於是好幾次都差點鍛煉沒了。”
“那還不是...”封曉婷嗓門又提了上來,但她很快意識到並壓低了聲音:“那還不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