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應問天他們再次接到一項任務,地點是在城西邊緣一處荒廢的住宅區。
住宅區麵積很大,樓盤很多,幾年前剛建成時就賣出了不少房子,可是沒過多久,住宅區內接連發生意外事件,死了好幾個人,於是人們都覺得這個地方是不祥的地方,許多住戶寧願虧損也要退還房子,開發商迫於群眾與輿論壓力,無奈回收了已賣出房屋,漸漸這個住宅區再也沒人居住了。
越野車上,封曉婷作為司機帶著幾人趕往現場。
坐在副駕駛應問天看了看車內,發現多了一個不認識的紅頭發戴墨鏡的人。
“這位是?”他看向丁文碩問道。
“哦,這位是肖陽,前幾天可能有事並沒有出現,也是我們三隊的隊員。”丁文碩趕緊介紹道。
“嘁,就是一個天天翹班,極不靠譜的家夥。”一旁傳來封曉婷冷冷地聲音。
肖陽沒有理封曉婷,而是看向應問天:“你就是新人?嗯~確實與眾不同。”
雖然對方戴著墨鏡,但應問天感覺的出對方在打量他。
說完,肖陽便低頭不再出聲。
感覺到車內氣氛的尷尬,應問天撓了撓頭,問封曉婷:“那個...咱們今天要去的是什麽地方啊?”
“一片大型的荒廢住宅區。”
“荒廢住宅區?那怎麽會有人知道鬧鬼呢?有受害者嗎?”
“並沒有受害者,”丁文碩接過話:“前幾天負責看場的保安天天傍晚都能在同一棟樓看見有人從樓頂跳下,但走到跟前卻什麽也沒有。連續幾次保安嚇得受不了了,便跟警察匯報了情況。”
“那裏死過人?”
“幾年前因意外死過幾個,自那以後住宅區就漸漸沒人了,因為麵積過大,再加上不祥的謠言,沒有開發商願意二次開發,政府當時也拿不出更多地資金改造,於是就荒廢了,現在隻有幾個年紀大的保安輪班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