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水井下麵的僵屍,我並沒有動手,那石磨重若千均,現在讓我再去搬,我也整不動了,那些壯漢更別指望了,那口氣一鬆,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這個石麿就算那些僵屍力大如牛,也是沒有辦法頂開的吧,除非有後人想不開,費盡心思的去弄,那又是別人的命運,萬般皆是命。
等這一把火燒光了後,天色也終於慢慢地亮堂起來。
那些個受了僵屍抓咬的人,身上的傷口裏都是屍毒,必須及時處理,不然的話,遲早會感染全身,到時候就會變成新的僵屍。
不過,這個也和我沒有關係,不需要額外插手,生活在這個世界,若是不懂一點生存知識的話,就等死吧。
這些拉車的馬兒悉數被咬死,馬車裏麵的東西倒是還在,帶得挺齊全,其中就有治療屍毒的。
荒漠裏的天光總是要來得早些,就著那咋日積下的雨水,找了個廢棄的水缸,弄了點水把身子擦洗幹淨,再把衣服也洗了,找了根柴火晾曬起來,眾人簡單的收整一番就繼續上陸。
這一次,我那旺財成為了香餑餑,誰都想要借來騎乘一下,我自然拒絕了,我自己都舍不得騎,也就是麻天天身子骨弱跟不上,這才讓她騎乘,旁的人給再多錢,爺也不待見。
麻天天心事重重的騎在驢背上,一步路也不想再走的樣子,我知道她不高興,大概又困又累,一路上總是想法子想逗其開心,那卑微討好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尋常時候的我。
大庾不是個碎嘴的姑娘,野人兄弟不會說話,所有,就換成了風家的人對我指點起來,
“麻兄弟,你這一表人才的,何至於這般討好一個女人,沒得掉了身份。”
我幹巴巴的笑了笑,“還好吧,天天人挺好的,隻是被嚇到了,精神頭不是太好,等到了風家堡休養兩天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