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對於這種事,麻天天想也不想的會拒絕,畢竟,這曬黑了雖然讓人不好看,卻也能遮掩她的本來麵目。
不曾想,麻天天居然點頭同意了,和那個風鳶說說笑笑的離去,都沒征求一下我的意見。
一時間,我獨自站在那裏,人也有些恍忽起來,好似在我帶她離開東流鎮以後,就有一種她在慢慢遠離我的錯覺。
這一定不是真的,是我自已胡思亂想。
我搖晃了一下腦袋,想要把這種不好的念頭甩出腦海裏麵去。
“先生,找你半響,你在這兒幹嘛呢?”
大庾和野人的突然出現,讓我冷靜下來,沉住氣的問道:“找我何事?”
大庾口齒伶俐的道:“我們不找你,是有人找你。”
“誰找我?”
這裏除了那帶我們來的風家人,其作的一個也不認識,難不成是那兩個大少爺吃飽了撐的,打算和我共賞晨曦?
大庾努力回憶了一下道:“那人穿了一身的白衣,長得挺像……”想了半天,大庾這才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長得很像說書先生故事裏的書生,白白淨淨的。這人說你和他是老相識,要約你去什麽淩雲亭看日出,現在去還來得及。”
白衣書生?還老相識。隻這兩個特征,我就已經把來人猜了出來,這世間除了那雲家公子,再無人有此風采。
沒有想到,風家人能量這般大, 把他也給請了來。這越發的說明一件事情,那大墓裏麵有好東西。
此人在這一行裏特別的有份量,是那種一人能頂一個宗門的存在。我能有幸認識,還是兩年前的事了,那個時候初出江湖,不懂天高地厚,做事有些不太守規矩,在一次做任務的時候,差點被人暗害。
也是我命不該絕,此人剛好趕著馬車從我身旁經過,帶著一點賭氣的決絕,我毅然決然的跳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