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沿著陡峭的山路,一直向著後山腹地深入,在經過那個觀雲台的時候,不可避免地被美景給吸引。
當然,也沒有錯過那個被雷火劈爛的亭台蓋。
“咦?這台子怎麽爛了?可惜了啊。”
“這是什麽時候爛的?前日來看,還是完好無缺的,嘖嘖嘖……”
“不會是誰被雷劈了,連累了這個亭台吧!”
……
這些人都是人精兒,三言兩語間就把事情猜得七七八八。
我作無辜狀,不時的翻著白眼看看天,再看看地,就是不去接這個話茬。
那雲公子人就在我前麵,聞言轉過頭來對我笑了笑,“別理那些人。”
這個……難道是在安慰我?
不知道為何,我突然覺得有些冷,身上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你很冷?咋不多穿點,等下去了墓地,那裏會更冷哦!”
雲公子作勢就要脫自己的外袍給我,這廝穿的是真多,裏三層外三層,也不怕捂出虱子來。
我想也不想就打斷了他的動作,“我不冷,我這是習慣性動作而已,沒有任何含義。雲公子且趕路要緊,莫要落下太多。”
就這麽說話的功夫,就見雲公子和最前麵的人落下一大段距離。
見我死活是不要其衣服的,雲公子還有些不高興的悶頭趕路。
我鬱悶的看著其背影,隻覺得心裏堵得慌,這叫什麽事兒啊,這雲公子不會是個兔兒爺吧。
不管他是個啥,咱是個純爺們,如假包換的,可不是什麽小白臉。
想到這裏,我摸了摸自己被刮得幹幹淨淨的下巴,也許,我該嚐試著換一下造型,蓄一下胡子啥的,要不然這麽年輕的形象,總會被人看扁。
一路也算翻山越嶺吧,中途休息了半個鍾頭,眾人又再次趕起路來。
終日連綿有雨,這山路不可避免有些泥濘,不過在場的人都是經年累月行走江湖的高手,各有各的趕路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