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哪有什麽白得的東西,與其欠上莫須有的人情,將來牽扯不清,還不如一開始就給掐斷。
所有人都準備妥當後,還要等著排空墓室裏的濁氣,趕了幾隻拴著腿的小獸進去,等個十分鍾半個小時的再看,都是死的,直到後麵一個小時後再測,已經好了很多,至少那小獸還活蹦亂跳的,達到了進入的標準。
先是有豬皮套的人先行,而我們這種沒有的隻能跟在後麵。
衝著雲公子的地位,我僥幸排在中間,沒有墊底。
這麽多人的長龍,光是進去就要排很久,這也沒有什麽好著急的,我身後跟著那兩個不開眼的家夥,尤其是鐵拐李,非要來擠,那爪子就和鐵打的一樣,推一下就似被鐵棍捅了一下,疼得我齜牙咧嘴,這廝隻裝作看不見,隻管捅。
我不欲和我這個混蛋牽扯,索性讓了位置,讓他們走前麵。
現在換我去推,原以為這家夥隻有腿上有銅板,沒有想到,這後背上也背著一塊,搞得我手疼。
怪不得其人走路特別的慢,很別扭,任誰背負這種重量,也會很難靈活自如。
見我吃虧,鐵拐李側過身,衝著我露出了那一口大黃牙,隱隱約約還有一點青菜沫掛在牙縫裏,差點沒給我惡心吐。
如此這般磨嘰了一個小時,此時已經是半夜11點,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倒也沒有人說困。
走過那狹窄的墓道後,這裏還算安全,隻要不碰到那些個牆壁就成,那會殺人的牆麵塗繪,真的是令人記憶尤新。
一路被人死催緊趕的,也來不及看情況,總有一種趕著去投胎的即視感。
這裏麵的空氣雖然死不了人了,卻也非常沉悶難聞,我隻是把脖子上的麵巾扯到臉上,簡單遮掩一下,勉強能過濾一下。
這麵巾看著是尋常之物,其實製作特別的講究,裏麵有是玄機的,不然的話,夏日炎炎的時候,我也不會不怕熱的,還在脖子上掛一個圍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