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有聞到血腥味兒,周圍也有打鬥過的痕跡,也不知道這些人裏麵誰笑到了最後。
一路艱難的走到山腳下,發覺這裏並沒有看守的人,大概是覺得我們這麽幾個人也翻不出什麽浪來,隻要不去那風家禁地,就不需要再守護這後山。
所以,我們一路很順利的摸回風家。
這一次是真的太累了,那雲公子還欲拉著夜談,自然被我無情的請出院子。
把這瘟神送走後,這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氣。
院子裏的光還亮著,顯示著大庾還沒有休息,但是這個院門沒有鎖死就睡覺,有些不太像她的做事風格,我敲響其門,“大庾,你在嗎?快醒醒,我們回來了。”
按道理,大庾聽到我們回來,定然興高采烈地衝出來開門。
但是屋子裏死寂一片,那人是睡得有多死?
我不信邪的把門拍得更響,也沒多大力氣吧,門竟然被敲開了,這丫的連門都沒有關好就睡,不對勁。
我三步並兩步的衝了進去。
屋子裏的被褥淩亂不堪,顯然是有人睡過,還沒有整理好。但量翻遍了整個屋子,卻不見大庾的身影,也不知道深更半夜的去了何處,這油燈難道不是她點的?
正疑惑不解時,野人突然急切的扯了扯我的衣角,伸出兩根手指頭做走路的姿勢,示意我跟著其走。
這廝現在除了不會說話,已經快要變成一個百事通了,但凡是我想知道的,他都能為我解惑,這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一路摸黑走了幾圈,遇上幾個巡羅的仆人,這些人鐵麵無私的,並不因為我們是客人就輕易放過,非要說出為什麽會半夜三更出現在這種地方。
我豈會被這種問題難住,想也不想的道:“白日裏丟了東西,現在才發現,是以出門尋找,就在這內院裏,不會到處亂跑,還請諸位行個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