犧牲一個人,能救三個人,這是顏卿卿的想法。
一個也不能少,這是我的想法。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無法轉圜的地步,那就隻能全力以撲,搏一條生路出來。
我讓風大少再給我們兩天的時間做準備,風大少皺了皺眉頭,指著那墓道:“不行,已經沒有辦法再拖下去,最多一天,不然玲玲母子……”
“好,就一天!”
因為時間緊迫,我們也懶得再回風家大宅,而是就地在這個墓園裏準備起來。
從前,準備的東西都是滅魂奪魄的,現在得反其道而行之,把顏卿卿的陰力提升上來。
最好的辦法,就是吸血。
而這個血又以我的最佳,普通人的一碗血還抵不上我一滴精血。
顏卿卿素來很排斥接觸這個,她怕自己控製不住發狂,然後傷害到我。
她是個沒有碰過生人血肉的亡靈,自有記憶以來,其魂魄就被困在大顏村的那個戲台子裏,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我,願意附身在我身上。
她真的不想通過這樣的方式活著。
我也不想有一天,會被逼著走上手刃顏卿卿的道路,所以……就隻有最後一個辦法。
我讓這些人等著,給自己一點隱秘的空間,然後準備在那裏做一場夢。
我知道這不好,然而為了活著,顏卿卿也沒有反對,而我說實話,心裏挺複雜。
在內心深處,我是忠於麻天天的,即使她現在生死不明,那也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
隻是當生存麵臨挑戰的時候,我隻能違心的接近顏卿卿。
雖然她一直叫我官人,也隻當認錯了人,並沒有把自己代入進去。
此時此刻,躺在這青青草地上,周圍的風是那樣子的柔和,不一會兒就陷入了沉睡。
在夢裏,顏卿卿含羞帶怯,嚶嚶嚀叫,再一次做了一個真正的女人,巨大的陽氣傾泄而出,讓她就和吃了十全大補丸一樣,精神抖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