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衣服以外,還有一些徐老鬼吃飯的家夥,這個老東西是個算命的,包袱皮裏還有一塊算命的布旗子,這個也從側麵證實了我的猜想。
剩下的東西,也就是一點吃的幹糧,這個還算新鮮,檢查了一下沒有問題,但是出於謹慎的性格 ,我還是把它當做供品,全部一股惱兒的放在那徐老鬼的墳前。
不管生前我們有什麽不對付的,死後一切都消散,過往恩怨塵歸歸,土歸土,活人又豈能和一個死人計較,隻願他今生有給自已積福報,能早日進入輪回,重新做人。
這廝雖然和我有仇,其實人也壞不到哪裏去,和那鐵拐李的壞又是不同。
想當初,阿娘還是一個小姑娘,水靈靈的十八歲,不光迷倒了我阿爹,把這徐老鬼也迷得夠嗆。
可惜阿娘最後選擇了阿爹,拒絕了這老家夥,這梁子自此結下,過了這二十來年也不見放下,反而把所有的仇恨轉移到我的身上,讓我為其父代過。
這人雖處處為難我,卻也沒有真的往死裏弄,所以,給其收屍倒也勉強做得。
把包袱皮清點了一番後,我把那些金銀細軟,都給了野人和大庾,招呼起二人盡快離開這裏。
此時天光大亮,這視野開闊,很容易就見到這堵著我們去路的山壁,其實不過是一塊巨石而已,從一旁完全能饒過去,就是多走幾步路的問題。
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地方,又默默地呼喚了幾遍顏卿卿,石沉大海的感覺令人窒息,卻又無奈,歎息一聲,繼續上路。
走了這麽一兩一在,這峽穀也終於算是走到了頭,那裏竟然有一顆前人設置的高空鐵索。人隻要吊在上麵就能滑到對麵去。
鐵鏈看著鏽跡斑斑,倒也很堅韌,有嬰兒手臂那般粗,上麵有一個吊籃,籃子看起來腐朽不堪,顯然不能再用,倒是籃子上麵的鐵掛鉤還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