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我~我沒發現不對的。”
顏卿卿和我說話的時候,也是哆嗦著的,顯然,這個地方對她也有些影響。
“老爺,我發現了,那個地方有問題,你可以去看看那個牌位,我不太敢碰。”
一個牌位值當得這般害怕?
我突然站起身,把那年輕人嚇了一跳,“大哥……”
“你們睡你們的,我弄點柴火去。”
目標明確的摸到那個牌位,這玩意兒還有些拿捏不動,一隻手幹不動,隻能兩隻手一起上。
年輕人看得目瞪口呆,大概沒有想到我會這般的百無禁忌,嚇得大叫起來,“大哥且慢,那是本村的守護神,千萬莫得罪。”
我聽他呱唧個錘子,顏卿卿都覺得有問題的東西,還留著幹嘛,等著害人害已。
“哢嚓”一聲脆響,那牌位瞬間斷成兩截。
整塊木頭都是漆黑的那種,就是斷口處都是黑的。
年輕人驚恐的大叫起來,“你怎麽可以……你這樣是要受到神罰的,天啦天啦!”
他著急得跳腳,整個人都快要瘋魔了。
如此大動作之下,把所有人都給吵醒。那老太太虛弱的對其招呼,“兒啊,莫嚷嚷,那玩意兒都都多少年了,也不見有什麽神跡,說不定就是個樣子貨,你莫太當真。”
在老太太的安撫下,年輕人漸漸冷靜下來,因為從牌位折斷到現在,的確如老太太所言,並不見什麽神罰降臨,一切不過是道聽途說,以訛傳訛罷了。
大庾心慌慌的對我道:“先生,這東西看著滲人,還不如一把火燒了幹淨。”
“莫極,容我看清楚了再處置。”
把那半截木頭拿到土堆旁查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那牌子正麵寫的是什麽字,因為風化嚴重已經無法辯認,倒是後麵,一直在陰暗處,沒有被日月光芒照射過,倒也保持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