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換下來的壽衣,按照流程,是要焚燒處理。
我把之丟在一旁時,不小心撇到了其背部圖案,竟然是個觸目驚心的金色“龍”字。
這字一般縫製在前麵,像這般隱晦躲避的,還是頭一次見。
那地宮裏麵唯一的一個牌樓,上麵也有一個龍字。
這個字即使是老顏仙這樣的份位,也沒有資格配置的,結合大顏村的信息琢磨了一下。
這裏的老年人偏多,青壯年少,那些中青年都去哪兒了?
難道這些人隻是留守之人,而其精銳人員卻在外麵行走。
我急忙清理了一下當今形勢,整個天下戰亂不堪,民不聊生,各個藩鎮各自為政,被各方勢力把持著,屬於群龍無首的無序狀態。
而其中,又有四大勢力脫穎而出,屬於有一統天下的實力,其中就有顏姓。
越想後背越是冒冷汗,我突然間發覺自己可能卷入到某個可怕的事件裏,想要脫身會很難。
那些人全部聚集在這裏,把祠堂圍的水泄不通,也有可能是防止我逃跑。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那準備給老顏仙縫製頭顱的手,怎麽也不聽使喚。
老村長淡淡的問了一句,“麻先生這是怎麽了?又不是第一次做吧。”
之前收斂七老太爺的時候,也不見我這般作態。
我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來一句話,“昨夜受了點風寒,畏冷而已,忙起來就好。”
“是啊,忙起來才有希望,人生可不就這樣,慢慢熬唄,先生的動作可要再快些了,免得誤了吉時。”
“是是是……絕不會耽誤的。”
我手上不停的忙碌起來,這心裏麵卻在琢磨如何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
畢竟是幹了很多年的活計,即使心亂如麻,我手下的活幹得也漂亮,那縫合後的痕跡不仔細看的話,一般人是認不出來這人曾經頭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