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顏卿卿在我的教化下,還是答應下來,以後遇上不對的事,會盡量和我溝通,然後再商量出手不出手的事。
現在,是那個壯碩男人跳下了船。不管對方水性好不好,這個船一直沒有停止航行,早已經把人甩出去幾十丈遠。
在這樣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江麵上,不管那人會不會遊泳,活下來的幾率都將很渺茫。
如果這夜就這般過去,最多也就是覺得心涼而已,還有更無語的事件,在等著我們。
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一陣嬰孩的哭聲就吵醒,正欲翻個身繼續睡時,突然想起來,這個船上並沒有船客帶著小孩,那船家的人裏麵,也沒有帶小孩的,那這孩子哭聲從何而來?
我心裏有些不得勁,再一次爬坐起來。望了望野人和大庾,這二人一個暈船睡得很沉,一個卻是忙碌了這麽久,終於能好好睡一覺,卻是把這船上當搖藍了,睡得直打呼。
和我一樣被驚醒的人,還有那個瘸腿男人。
他一臉陰沉的樣子,有些嚇人,我對其道:“這位老哥,你也是被小孩子的聲音吵醒的嗎?”
“什麽小孩子,這船上沒有孩子,隻有嬰靈。”
嬰靈,這個有些陌生而又帶著禁忌的名字,讓我心跳如麻。
“老哥,你莫要嚇我,我膽子小。”
瘸腿男人嘿嘿一笑,“怕什麽,你的陽氣那麽旺,再者,冤有頭債有主,嬰靈不會憑白無故傷人,隻要他身前不是你害死的,自然就不關你的事,安心睡大覺就好。”
“老哥,沒有想到你懂得這般大,真是失敬!”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瘸腿的男人,是個有故事的人,而且保不齊還是我們這個圈子裏的人。
因此,對其冒眜的問了一問,“不知老哥怎麽稱呼,再下東流麻家的人,你可以叫我麻天一。”
“東流麻家,麻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