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享用我那250的貴族餐,那金發妞有些怔愣的看著我,有些不明白我怎麽從這邊過來,我明明是去的茅房。
不過,大爺要做什麽事,豈是小小的應侍生能管的,鳥都不鳥一眼。
這麽貴的夥食,吃起來卻一點也不對胃,隻嚐了幾筷子,我就把金發妞叫來,“把這些破菜,都給我打包起來,我要帶走。”
金發妞看著那些菜,指著其中一碗湯道:“別的都可以打包,這湯……”
“這個放著,其餘的都包起來便是,有急事,動作快點吧!”
說完,我把那一碗湯呼嚕呼嚕的就喝了下去,其動作之粗魯,應該是刷新了這裏人的認知,反應,我能感覺到至少有十來多眼睛正盯著我看。
爺又不是什麽大名人,更不怕丟臉,臉不紅氣不喘,把那些食物悉數掃光,一點湯渣都不給留。
提著一個包紮好的牛皮袋,嘴裏叨著一顆牙簽,吊兒郞當的離開,我這形象,估計要多招人恨就有多招人恨吧。
果不其然,出來混哪有那麽簡單的。我才走到那大堂處,就見到先前那個頭發花白的管事,直接伸手把我攔了下來。
“幹嘛?”
對方的臉色很嚴肅,讓我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幹了什麽壞事。
管事的鄭重其事的道:“這位先生,彼店是一個很有格調的地方,你這樣的形為似乎不太合適來我們這裏。”
我點了點頭,“放心,以後你就是八抬大轎請我來,我也不會來,就你們這點破菜,要味道沒味道,要內容沒內容,就這就一小口菜,你也敢收我250,我看你們都是把這裏的人都當冤大頭吧,切!”
既然對方不待見,那我也不憋著含著,吐糟完了後,就大踏步而去,才不管那管事的已經被氣得要暈撅過去。
“太過份了,實在是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