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走房頂,肚子吃得有些發撐,身子沉重,不想勉強自己。
直接從牛皮口袋裏取出自己行走江湖的家夥,一根特別細的鐵絲。
門輕輕的推開,一隻手抓住鎖頭,憑著感覺在鎖眼那裏瞎捅一氣。
好在手藝沒有生疏,當我的手都有些酸軟時,總算聽到了清脆的“哢嚓”聲。
院子外麵並非沒有人,有幾個守夜的村民,正聚在一間廂房裏,有的在念經文、有的在抄抄寫寫、有的在做白幡和紙錢,裏麵各種交談聲、使用工具發出的噪音交織在一起,倒也熱鬧。
而這也給了我逃跑的機會。
我沒有走大門,外麵的巷道裏很容易碰到人,選擇徒手攀牆離去。
這牆高得有些離譜,屬於典型的高門大院,竟然有一丈多高,我這七尺男兒還有些夠不上,好在院子裏啥都不多,桌椅板凳隨手可得。
這上去容易下去難,此時外麵黑漆漆的一片,看不見腳底下有什麽東西,踩到平地上還好,萬一有石頭,我這麽跳下去和找死無疑。
突然,耳邊傳來一個重重的“響鼻”,這是……
我驚喜的小聲叫了一聲,“旺財……一定要接住啊!”
這個世界上,也就旺財的鼻子和狗有得一拚,能準確的找到我的位置。
我對這個一手喂養大的靈寵十分信任,想也不想就撲下牆頭。
“砰”地一聲砸在一個柔軟的背上,我那腸胃被撞的有些移位,那才吃下去的東西夾帶著胃液,差點沒吐出來。
憑著強大的意誌力,我愣是給其咽了下去。
旺財馱著我走得很慢,憑借著那上下顛簸的感覺,能明顯的感知到這地麵非常難走,也真的是太過為難他。
如此這般摸黑行進了一小段路,徹底離開那個祠堂後,我也不知道旺財把我馱到何處,正打算想個辦法弄根火把照明時,不遠處看到了幾個火星子在移動,有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