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開吃,都別閑著啊,嚐嚐這店裏才剛研發出來的新菜。”
衛斯理對我是真的挺照顧,一會兒給我介紹這個菜,一會兒給我夾那個菜,好似是個老朋友般的自然,讓我一頓飯吃得特別舒心,畢竟有一個人伺候著,想難過都不行。
席間,那老者送我們的紅酒,也被其打了開來,一人打了一杯。
我是第一次喝酒,才剛碰了一下杯後,為了以示敬意,還特意一口悶了下去,末了還得意把杯子口朝下,示意二人我喝得很幹淨。
不曾想,這傻叉行為讓那二人嗆得不住的咳嗽,隱隱有種自己做錯了事,又不知道錯在哪裏的窘迫感,我有些訥訥不安的道:“這是咋啦?你們這是……”
說實話,那酒的滋味甜中帶灑,即有灑的味道在裏麵,更多的感覺像個飲品,灑的濃度很低,都沒法把它太當做一種酒來看待,大概平時喝的燒酒習慣了,洋人的就不怎麽欣賞。
“咳咳……”衛斯理強行收斂神色,對我一本正經的道:“小兄弟是個豪爽之人,我衛斯理就喜歡和你這樣的人打交道,這酒你愛怎麽喝就怎麽喝,莫要管別人怎麽說。”
他越是這樣,我哪裏有不明白,很顯然是喝酒喝差了,出了洋相吧。不過那又如何,做人嘛,隻要不防礙到別人,不對社會有危害,想怎麽舒坦怎麽來,要不然的話,活著得多累。
“衛大哥才是令人敬佩的人,認識你真的是三生有幸,為著這個,我們也要幹上一杯。”
我重新給自己滿上一杯紅酒,二話不說就開敬,如此又幹了一杯下去。
那張天壽見我還要繼續倒酒,趕緊攔了一下,“麻兄弟酒量再好,也不可多飲,這酒看似甜口,後勁較大,小心喝醉。”
“是麽?就這還能喝醉,嘖嘖……那算了,大家多吃點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