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的時候,我起得其實很早,天還沒有亮的時候,是被顏卿卿給吵醒的,這丫的忙活了大晚上後,把關於那個卷發婦人的死因給查了個七七八八,也不知道這附近到底有多少陰靈存在,見證了這個事件的發生。
事情是真實性版本是這樣的,那個叫柔音的卷發女子,被一個蒙麵的男人給下了蠱,成為了對方的傀儡,也就是衛斯理說的提線木偶。
平時的時候,這個女人是正常的狀態,一旦那個施蠱之人啟動秘術,那個卷發女人就會不可控的出現一些奇怪的行為。
那個施術人的技法似乎並不是太高明,卷發女人隻是其一個試驗品而已,昨夜對方用力過猛還是故意為之,反正就是把那個卷發女人給玩死了。
本來,這個人若是選擇一個普通的人來做這個提線木偶的話,也不會引人注意,那些個陰靈也不會閑著沒事幹,去盯著每一個人。
壞就壞在選的這個卷發女人,在這個小巷子裏麵長得算是不錯的,經常把那些大老爺們兒迷得五迷三道的,那些個陰靈裏麵也有老瑟批,最喜歡的娛樂節目,就是蹲在卷發女子的屋裏,每天免費近距離的欣賞各種姿勢。
而且,這些人還有一個共同的愛好,那就是會看到有精氣神不足的男人,會選擇暫時附身,然後借助那人的身軀,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
昨夜本來也是一場精彩絕倫的盤腰大戰,可惜,那個男人被其咬暈了,無法被他們借用,除了見到其像個噬血的瘋子,然後不管不顧的把自己吊死在那顆大樹上,其他的真是泛陣可述。
這些事都是來自於那些陰靈對顏卿卿的供述,這丫的別著弱不禁風的樣子,其有兩百年的修為,對於普通的陰靈有壓製性作用,隻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那些陰靈害怕被其吞噬,被嚇得瑟瑟發抖,恨不能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給交代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