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對事情的理解能力不同,我也不好說張天壽說錯了什麽,但也無法對其苟同。和尚再窮,製辦鞋子的能力還是有的,那半山腰的廟宇雖然沒有進去,但聽得出來,裏麵誦經聲邈邈,鍾鼓呂律齊鳴,一派熱鬧繁華景像,不似那種沒有香客的沒落之地。
在溪水裏泡了一會兒,恢複了一下體力後,張天壽終於神思恢複,舍得往回走,一邊走還一邊嘀咕,這破地方特別邪性,以後打死他也不會再來遊玩雲雲。
走到那半山腰的時候,見到先前的那個老太太終於爬到了近前,正靠著一塊大石休息。
她似乎很疲倦的樣子,張著幹裂的嘴巴,不住的喘著氣。
我看了看她的籃子,裏麵並沒有帶吃的喝的,顯然是憑借著一口氣爬上來的。
我這人就是這樣,最是見不得老人、女人和孩子做孽,把自己的水囊遞了過去,怕她忌諱還特意解釋了一句,“老太太,這水是才打的山泉水,幹淨!你老喝一點吧,別太苦著自己。”
似乎沒有想到,還會有陌路人伸出援助之手,老太太也是真的渴了,十分激動的接過水囊,“謝謝,謝謝啊!”
老人也沒有多喝,就隻喝了幾口潤潤嗓子,就遞回了給我,“好心的小夥子,你的水真甜,老婆子已經很多年沒有喝到這般甘甜的泉水。唉……太難了,真的太難了。”
她說完,就去提籃子,顫顫微微的往那廟裏走去。
張天壽對於拜佛參禪這種事一點興趣也沒有,按他的話來說,什麽神仙妖魔都是假的,根本就不存在,也就我們這些無知愚民,沒有讀過兩天書的,才會被糊弄。
我就反問他,其家中一直平安無事嗎?就沒有發生一點奇奇怪怪的事?
這廝的一臉傲嬌表情,說他們那個宅子幹淨得很,人也幹淨,自然不會有奇怪的事發生。還反問我,是不是家宅有問題,有遇上什麽奇怪的事,如果可以,他也想感受一下那種氛圍雲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