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是走不掉的,即來之則安之,我讓他們兩個隨著我吃,我動什麽菜,他們就吃什麽菜,席間盡量表現得淡然一點。
看到大庾有些拘謹的樣子,我嚐試把自己咋夜的事兒簡單的描述了一下,大意是我在路上撿到一個暈迷的女人,然後吧,也不知道這人家在何處,索性就背了回來,以後還要大庾照顧雲雲。
大庾一聽我還帶回來一個人,頓時坐不住了,“先生,你咋不早說啊,我去看看那位小姐,萬一她需要幫助什麽的。”
她撂下筷子就往樓上衝去,不多時,又急吼吼的衝了下來,拿起一個幹淨的碗筷就盛飯,“那江姑娘行動不便唉,我弄點菜上去給她,我倆在上麵吃。”
我把一個玻璃瓶丟了過去,“這是傷藥,你順路幫她清理一下傷口。”
“好嘞,先生!”
大庾有事可以做,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很不錯。
至於野人,則有些想幫忙又不太好幫忙的樣子,在那裏吃得沒啥滋味的樣子。
我夾了一筷子素菜在他的碗裏,對其道:“趕緊吃飽一點,萬一用上你的時候沒力氣,那可不妙。”
野人一聽這個,好奇的看了我一下,當著小廝的麵,我不方便說什麽,隻是對其點點頭,催促他快吃。
等酒足飯飽後,我故意把那小廝叫過來,對其吩咐道:“最近半個月,我們三處在齋月,可能不吃肉食,還要麻煩你準備得清淡一點。”
“麻先生,你放心,小的已經記下了,下一次定然多弄一點素菜。”
小廝的表情萬年如一日的很謙卑,至於心裏在想什麽,我可懶得去猜。
擦擦嘴角的油漬,麵無表情的對其道:“等下,你撥一下張少爺的電話,我有事找他。”
小廝很熟練的撥打起電話,也不知道張少爺的業務是有多繁忙,足足打了十分鍾一直處於占線狀態。小廝很無奈的看著我,“麻先生,可還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