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這些,心裏始終不得勁,一股濃濃的疲憊感撲麵而來,也不知道是幾點了。
顏卿卿對我道:“老爺,你該休息了,熬夜傷身。”
“算了,還沒有忙完,今夜事情多了些,連累你跟著我一起奔波。”
我這是肺腹之言,顏卿卿做這些,可不是為了圖什麽,大概是圖我這個人吧,在經曆風家堡的事情以後,我也不再隻把她當做一個普通的怨靈,而是自己最親近的一個人。
此時夜雖已經很深,我打起精神,朝著人多的地方奔去,竟然在馬路邊見到了一輛還在等客的黃包車。
拉車的人是一個比較瘦弱的男人,其手膀子還有一隻是手肘斷了半截的那種。
此人看到我,眼裏是濃濃的渴望之情,“客人要去哪裏,這夜海城我都熟的,我隻半價就行,還請客人多多照顧。”
此人語氣說不出的卑微,所圖不過是一點苦力錢而已。
我板著一個臉對其惡聲惡氣的道:“該多少就是多少,大爺像是差錢的人嗎?”
說完,徑直坐上黃包車,對其道:“還愣著幹什麽,去報業集團張家老宅,還有,我不趕時間,你別拉太快,容我在車上眯一下眼。”
我隻是想體諒一下這個車夫而已,卻又不想讓對方覺得自己受到了什麽恩惠,平常心做事,平常心拿錢。
在我的眼裏,眾生平等,從來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富有程度,去給其做什麽定位。
過了多久,我還真的有些不太清楚,我竟然真的在這個黃包車上睡著了,也許是這個車夫拉得太穩了點吧。
“現在是幾點?”
我怕自己睡得太離譜,急忙問了一下車夫。
“客人,現在大概是淩晨一點,你隻是睡了一個小時而已。”
才一個小時,還好還好。
我給了車夫兩個銀元作為車費,“這個,作為占用你時間的車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