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已經沒有心思去畫什麽符了,我也沒有心思,開玩笑,和練功比起來,其他都是浮雲,這水上漂若是能學會,但有危險就能從容離去。
我畢竟是一個有基礎的人,在看懂那上麵的真氣運行法門後,很快就已經知道這個水上漂的使用原理。
一個凝神沉氣,輕輕地在地上一蹬,我人已經上了其中的一顆樹上麵,當真是輕飄飄宛若遊龍驚魂,沒有用多大的力,卻產生這般大的攻效,一時間有些覺得自己像個摘仙人。
我來了興致,不停的在那些樹幹之間來回跳躍翻騰,一直玩了小半個時辰,才有一絲絲的疲憊。
這玩意兒對於身體的消耗可不小,也就隻能拿來短時間內逃命,若是拿來趕路,非得累死不可。
表小姐看得眼熱不已,那抄書的動作更加的快捷了許多。
當野人回來的時候,我原本離著其還有幾丈遠,猛不丁在其抬手準備打招呼的時候,就已經竄到對方的麵前,把之嚇了一跳。
他的表情就是見了鬼似的,圍著我轉了好幾圈。
表小姐語氣酸溜溜的道:“別看了,那人學會了水上漂,現在輕功厲害著呢,你可是拍馬都不定定能追上他。”
“嘖嘖……野人兄弟要追我何須拍馬,跟著我一起練便是。”
野人聽到要讓他練水上漂,自然是高興不已,不住的點頭傻笑。不過,其還是比較冷靜克製,趕忙塞了一份報紙給我,指著其中的一條新聞讓我看。
“昨夜淩晨兩點,張府天壽公子被歹徒刺殺,此時危在旦夕,正在和安醫院搶救。”
雖然不想說傷得好,但是張天壽此時自顧不暇,趁著張府大亂,對於我把大庾接出來是最有利的。
仗著輕功之術了得,我再也等不了了。
“你們二人在這裏關門學習,不要再出去了,江姑娘有空就把那符紙畫法教一下我這個兄弟,我去把大庾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