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天天從來都是一個溫順的女人,不管我讓她做什麽,哪怕是放下一切和我私奔,她也從來沒有含糊過。
所以,對於我的營救,她壓根兒不去管結果會如何,大不了,就和我死在一起。
抱著這樣的決心,她義無反顧的脫下那一身累贅的長裙,換上我的那件襯衣後,再用外套係在腰間,正好把下圍也給擋住,在這裏,也要狠狠的誇一下這西洋人愛穿的這個服裝,外麵是修身的衣服,裏麵是白色的襯衫,再搭配一件短款的馬甲。
此時我身上就隻剩下那件馬甲可以裹著,滿大街都是光著膀子幹活的苦力,所以男人嘛,上邊不穿一點影響也沒有。
麻天天爬上那個天窗的時候,我以為會很費力,事實上,她這個月被那張少帥的人訓練了一下,身體素質好了很多。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才剛把那個窗戶還原,就見到那個女仆推門而入,看到地上的婚紗,意識到麻天天不見了,立馬高聲尖叫起來。即使我和麻天天已經爬出去很遠,還是不可避免地聽見。
一路衝回茅房,這裏是一樓,並沒有什麽人來方便,畢竟那個婚晏舉行的地方,是在後麵的一個草坪上,是開放式的自助餐婚禮,請的是教父來主持,不是走的中式流程。
也就是納個妾而已,所以怎麽搞都可以,如果是娶正妻,那排場就會比這個正經幾倍。
此時外麵傳來了護衛隊來往奔跑的聲音,顯然正以那個房間為中心點,向四麵八方鋪展開進行地毯式搜索。
我帶著人借助地形,小心翼翼的穿形在這個大廳裏,走得如履薄冰,異常的艱難。
明明離著大門隻有幾步路遠,卻有種天塹的感覺。
“天一,怎麽辦,這裏人太多了,我們跑不掉的。”
麻天天十分擔憂,眼裏盡是愁暢。
“天無絕人之路,放心吧,我們一定能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