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貪婪之心,總也填不滿,那女人前前後後的,大概要了兩三塊銀元,卻始終不見其去請醫生。
不多時,那原本該生病的孩子,竟然出現在門口,看其不住打哈欠的樣子,分明睡得挺好。
“咦?孩子沒事,那這是要的什麽錢。”
有人發出了質疑聲。
“沒有沒有,大概是犯的病抽過了那個勁頭,緩過來了,天可憐見,我可憐的兒總算又活過來了。”
女人別哭嚎邊上前,也不知做了什麽,那孩子“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其勢如奔雷,怎麽哄也哄不停的那種。
聽到孩子洪亮的哭聲,所有人都明白了什麽,臉色都不是太好,隻是孩子沒大病總歸是一件好事,倒也不好去計較什麽,不然就是欺負孤兒寡母的大帽子扣下來。
眾人罵罵咧咧的離去,就是我們幾個,心裏也特別不得勁。
大庾不住的嘮叨吐槽起來,“什麽爛人,這種下三濫的招也能使出來,缺德帶冒煙的,也不怕將來再生個孩子沒屁眼。”
“噗……”
我差點沒被她這麽糙的話給嗆死,這丫的有成為潑婦的潛質,罵得出口,倒也覺得有那麽幾分趣味兒。
聽到我這動靜,原本還欲喋喋不休的大庾,總算找回了一點點女人該有的矜持,閉上了嘴巴。
麻天天卻突然開了口,“若非世事艱難,誰又願意這般做人,說到底,是這個世道太壞,已經把人拖離了三綱倫常。”
我深以為然,為有著這樣一個深明大義的女人而欣慰,同時,一種害怕失去的情緒正在滋生,讓我有些恐慌起來。
她竟然有這樣的見地,不全然是一個隻會享受的女子。緊緊地抓住那柔弱無骨的手,似乎隻有這樣,才能保證其真實的在我身邊,不是一場虛妄。
麻天天意識到我的不安,對我笑了笑,一如既往的反握著我,一切盡在不言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