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欲靜而風不止,隨著早報的出世,很多張家人聞訊趕過來吊唁,這院子逐漸熱鬧起來。
在這裏,我客串了一下管家,忙裏忙外的調控。而大庾和麻天天則客串了丫環,負責照顧孩子和表小姐,野人不會說話,就混在那個護衛隊裏麵,靈活自由,看到哪裏需要就去哪裏。
最先來的人都是張家的一些外部人員,雖然聽到了這樣的惡耗,表示震驚不已,也還是給了一些厚重的挽金。不管生前如何,死了的排麵不能丟了張家人的臉。
作為正主的表小姐披麻戴孝,抱著孩子跪在那裏,表情高冷且麻木,並不需要過多的寒喧,因為,她要飾演的,是一個受到刺激的女人,一個瘋了的女人,隻要她不在靈堂前撒潑,張家人就得謝天謝地,這個倒也省了不少的事。
一個早上都是在迎來送往中度過,說實話,很累人,好在這些人也有比較懂人情事故的,派了許多人來幫襯著,倒也把這麽多人的飯給管了起來。
當天下午,當院子裏正鬧哄哄的時候,張家的正主兒,也就是張老爺已經帶著大部隊殺了過來。
其人有一種不怒而威之感,那是一種長期居上位行成的氣勢,隻一個照麵,在場的人不由自主地讓開一條路,讓其通過。
“老爺,你請這邊走!”
作為管家,我打起精神,第一時間上前迎接。
此人眼神越過我,四下張望著,“我兒呢?讓我見他最後一麵。”
“老爺莫急,還沒有封棺,你且到靈堂來!”
按道理要停屍三天才能裝棺,隻是這白日裏的天氣比較的好,甚至還有點秋老虎的味道,這屍體放上三天準臭。一般而言停屍一晚上就可以放進去了。是以,倒是給了我們極大的方便。
張老爺看著死去的兒子,臉色雖然難看,卻不見什麽悲傷之色,想來父子間的關係並不是太好。倒是那孩子見到他後,卻是很親切的上前扯著其褲腳求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