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睡就是一個通宵,我是被顏卿卿給叫醒的,“老爺,那個和尚回來了,我得藏起來,你自己保重啊!”
顏卿卿是最害怕見到這個和尚的,每一次發現不對,都會沉到那個玉瓶裏麵去躲起來。
而我也完全清醒過來,把野人叫醒,“快,起來做事情了。”
我倆個合力把暈迷狀態的張老爺抬到沙發上,又弄了一塊濕毛巾搭在其額頭上,營造出照顧了他一個晚上的辛苦。
這裏才剛準備下,那邊慧雲也推門急步走了進來,“張老爺,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貧僧原本正在作客,和客人談機論道,然後看到貴府的護衛出現在門口,又說不清是來幹嘛的,一直拖到現在才來,不知道有沒有錯過什麽?”
我當然是搖頭,“大師傅來得正好,還請你幫忙看看,我家老爺昨夜瘋瘋顛顛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鬼上身了。”
同時轉過頭對野人道:“快快有請張管家,就說慧雲大師來了,請他快些過來。”
事實上,張管家在門外吹了一夜的涼風,本來就腦門子疼,人的抵抗力不行,等野人去找他的時候,他正發著燒,在那裏說夢話,病得不輕的樣子。
野人也學壞了,誰也不請,就去把那個請人請了一夜的護衛叫來,讓他繼續去請一個醫生過來,給張管家看病。然後,就甩甩手,什麽也沒有幹的離開,繼續忙著喪事的一些雜務。
至於可憐的張管家,作為一個奴仆下人,沒有主子的命令,又且能住進宅子裏麵去,他也就隻配繼續窩在這裏,至於是死是活,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宅子裏,慧雲看了看神情萎靡不振的張老爺,眼裏是有疑惑的,“奇怪,這果然是被鬼上身了,隻是現在雞還沒有鳴叫,鬼卻不見了,難道知道貧僧要來,提前會躲?”
“咳咳……”我有些心虛的道:“也許是大師傅身上的佛門正氣把這小鬼嚇跑了吧,也隻有佛法高深,才能做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