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帥府的人尋找麻天天的動靜並不大,出了那麽大的糗事,隻是派了一些私兵出來尋找,並沒有全城大搜索。
那雷少將軍原本好好的一樁婚事被攪和,成為了全城笑柄,倒是找人很積極,也不知道是想再次結親,還是想報複。
此時離著麻天天再一次吃藥,還有兩天的時間,我總要試試後,現決定要不要把人送回去。
送回去簡單,想要再次獲得自由,卻是千難萬難。
想到這裏,我直接把人送到了醫院。古醫術世家的人,我是沒有本事請動對方看診,且按照古籍所記載,也是沒有辦法根治的絕毒。
但是西醫看病很是不同,也許外來的和尚好敲鍾,反而在治療這種毒上有療效。
接待我的小護士,好死不死的,正是那個和張二少爺梅開過一度的,此時見到我倒也認出我來,沒敢怠慢的幫我分診找大夫。
負責醫治我的是一個很年輕的男人,帶著一幅金絲眼鏡,麵相十分的斯文秀氣,舉手投足間有一股子儒雅氣質。
這樣的男人,若是換上一身長袍,說他是個秀才郎中都不為過,此時卻穿著一身的白大褂坐在那裏看診。
這樣的人,可靠嗎?
要知道,尋常中醫堂裏麵坐診的郎中,大多是一把年紀的老學究,像這般年輕的後生還隻能做個藥童,或者是學徒,根本沒有資格坐堂問診。
此人隻是看了我們一眼,就對麻天天道:“是這位女士來看病吧,有什麽病灶,請詳細說說。”
隻這一眼,就打消了我初進門時的疑惑,這人的眼睛裏是有東西的,可不是什麽草包。
麻天天對於這種毒藥的認知是有限的,每當她說上一身自我感覺時,我就會在其一旁詳細的解說一番,好似中毒的人是我,而不是麻天天。
年輕的大夫看了我兩眼後,這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