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法子其實異常的簡單粗暴,就和釣魚很類似,弄一點誘餌,把那個蠱蟲釣出來便是。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首先得知道這個蠱蟲都愛吃什麽,然後還要想辦法如何才能把這餌放進肚子裏。
這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辦到的事,需要的是不斷的摸索。
好在這個老醫仙的住宅雖然不大,安置下我們三人倒也沒有什麽困難,而藥師傅因為店裏麵忙,也不是每天都能過來,而是隔三差五的來看看老醫仙,順帶給我們送一些有用的補藥。
此時,大庾正在院子裏熬一鍋雞湯,那是給兩個病人特製的藥膳,當然,這是在老醫仙的指點下,弄出來的滋補配方,已經吃了兩天了,每天都換著食材在裏麵燉著,補血益氣的藥效肉眼可見,至少二人現在紅光滿麵,再不見毒容。
值得一提的是,大庾這個丫頭,一直任勞任怨,前前後後的忙碌著,如果不是男女有別,她甚至還願意給老醫仙擦洗那長滿了膿瘡的身體,用她的話來說,這就是長輩一樣的人物,心中並無男女芥蒂。
我也不是個廢物,這種事自然也輪不到她,照顧人又不是第一次幹。
到是老醫仙一直過意不去,稍微有點力氣後就親力親為,盡量不麻煩我們。
倒是有一天,他突然問我一句,“大庾這丫頭人是不錯的,可惜不是男兒身,做我們這一行太苦,女人吃這個飯不容易。”
這是打算把衣缽傳給大庾嘛?
也不知道老醫仙怎麽想的,大庾對藥材醫理那是一竅不通,比起尋常女人唯一的優勢,也就是會認字而已,這樣的人從頭學起,沒有三五年哪裏會有成就。
而一個女人最青春的時光,也就是這幾年,等她出師,還能嫁出去不?
退一萬步講,她如願嫁了人,夫家的人會不會讓她拋頭露麵的出來坐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