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藥師傅家大業大不同,我在夜海城,除了有一個被人挖得破破爛爛的雜貨鋪,以及一個鬧鬼鬧得很凶的豪宅,還真的沒有什麽任何牽掛,來去如風,行動自由。
所以,真的很難理解那種身在其中,不得自由的感覺。
藥師傅最終還是喝多了,喋喋不休的發泄一通後,趴在桌子上睡過去。酒品倒也還好,沒鬧出什麽幺蛾子。
我把其扛到一間客房裏安頓好,準備退出去時,這家夥突然清醒過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麻兄弟……”
我以為他不願在老醫仙這裏過夜,還好心的對其安慰道:“藥師傅莫要擔心,我等下會去告知一下你的家人,不會讓你難做的。”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藥師傅突然塞給我一個用絲帕包裹著的東西,“我希望你帶著這個東西,離開這個夜海城。”
“這是什麽東西?”
入手也不沉,我下意識的想要打開,卻被藥師傅製止住了,“不要看,答應我,離開這個地方後,把這玩意兒找個沒有人的荒野之地丟掉就行。拜托了!”
“這……你自己丟掉不行?為何非要我一個外人來做?”
這東西隨意出個城,再找個地方一丟,很難嗎?何至於還要求我一個外人,搞得神神秘秘的。
藥師傅說這個話的時候,看得出來神情十分的清明,根本沒有喝醉的樣子,所以,他這葫蘆裏倒底在賣什麽藥?
藥師傅雖然著急解釋,這說話聲音卻很低沉,好似害怕被鬼聽了去。
“你聽我說,我估計自己末來的日子並不安全,定然會有人跟蹤,我們藥行的人,早在一個月以前,就沒有一個人能離開這個城市,現在,隻會越來越嚴。”
這事兒聽得我心裏直發緊,直覺告訴我,最好不要淌進這個渾水裏麵,不然的話,有可能會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