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宗南,和大顏村的人有什麽關係?
葬魂林,隻進不出的地方,我每次都平安度過,是僥幸,亦或者是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奧秘?
想到自己如此大膽的來來又去去,心裏就後怕不已,以後就算給金山銀山,也休想讓我再次涉險。
借了老翁的地方修整了一夜,野人的傷勢穩定了下來,那腫脹發黑的手臂有消退的跡象,讓我欣慰不已。
沒有白忙活一場,總歸是幸運。
早晨又吃了老翁一鍋雜糧飯後,我們便告辭離去,此去最近的城鎮隻有一個小時的腳程,有了人煙就容易許多。
老翁站在柴扉門口,頗有些不舍的對我揮手,還讓我下一次再來時,一定要上門坐坐。
我自是滿口答應,心裏卻很不是滋味。
一個人離群獨居,總歸是寂寞的吧。可惜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人生路上總歸有一別。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其一點銀元,讓他能改善一下生活,別的就無能為力,每個人終有屬於自已的生活。
至於那些葬魂林裏的冤魂,既然是囚犯,想必也不是什麽良人,雖然同情,卻也沒有能力做什麽。
我不是聖人,我隻是個普通的收發匠。沒有濟世的能力,能夠自保,已經是潑天之僥幸。
也許那些毀掉的黑幡,能壞了那地方的風水,讓那些亡魂能夠逃離出去,得以往生。
當然,這也隻是一個美麗的願望而已。
野人精神好了些許,板直的騎在旺財背上,不用難受的趴著,這行走速度就能加快些許。
一路上經過一些廢棄的房屋,早已經破爛倒塌,農家雜物被丟棄得到處都是,淒涼之感油然而生。那老翁沒有居住在這裏,而是選擇離葬魂林更近的地方,想來是想離自已的家人更近一點吧。
正感慨不已時,隻聽得遠遠地有大隊人馬前進的腳步聲,這荒山野嶺哪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