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麻天天回到我身邊後,我就知道其有問題,隻是沒有想到,問題比我所想的還要大。
隻是短短的一個月,她的身上到底經曆了些什麽,讓我越來越看不懂她。
明明是我看著長大的女孩,我們兩小無猜,也算半個青梅竹馬,屬於知根知底的存在。
此時,她對我的不坦誠,不可避免地在我的心裏,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她雖然就在身邊,卻有種遠在天涯的陌生感。
我很累,我真的很累,眼皮子澀得直打架,然後腦子裏一直在胡思亂想,各種奇葩揣測在腦海裏盤旋,一刻也不得安寧。
在我快要睡著了的時候,麻天天的手腳突然搭在了我身上,我喟然歎息一聲,並沒有亂動。也許她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會瞞著我吧,並不是因為我不得信任,而是不想讓我受到牽連。
如此一想,心裏倒也平衡了不少,安靜的睡了過去。
我睡了,我身旁的麻天天卻突然醒了過來,睜著大大的美眸,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一覺一直睡到華燈初上,我這才暈暈呼呼的醒了過來。
那緊閉的門扉被人打開,接著是“哢嗒”一聲,卻是麻天天按下了最開關,一陣強光襲來,讓我不由自主地遮了一下眼睛。
“天一,你醒啦,快起來,今晚上有你最愛吃的麻食。”
問世間能有幾多愁,沒有什麽事是一碗麻食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來一碗。
此時腹中肌腸漉漉,早已經餓得咕咕叫。
這熟悉的味道,絕對是麻天天做的,大庾從小就吃的米飯,不會弄麵食,大概連麻食是個什麽東西都不知道。
這一碗滾燙的食物,至少治愈了我百分之六十的水愉快,讓那些不開心的事都見鬼去吧,此時此刻,唯有美食和美人不可辜負。
“辛苦天天,你也坐下來吃,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