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夢,連鬼都能傷,當然也不是每次都這樣,但有的事,巧合得太多,就很令人深思。
也許,夢裏的是我的前世吧,是個將軍也不賴,至少不是個壞人,所以,我這輩子還能做人,沒有當牛做馬。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也就是隨口一提,是不是真假,已經無從考證,畢竟誰也看不見自己的前世,一切隻是虛妄猜測。
顏卿卿這般急迫的來找我,是因為藥師傅的事,她有新的發現。
這個老頭,心口處的確有一大個槍傷,按道理虛弱得隻能和我小聲談論。
然而,在我清醒了後,他卻腿腳麻溜的坐了起來,趴在書桌上寫起了東西。
寫的似乎是一句話,“吾將歸,早做準備!”
這話並沒有什麽用,根本猜不出來,倒是這個紙要給誰,可以深究一下。
此時,我最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什麽樣的傷藥,可以讓人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讓傷口感覺不到疼痛,好似痊愈了大半。
這幾日都是他自己在敷藥,如此藥性,比我麻家的好似又更近一籌。我把這歸結於做藥買賣的便利。
有的藥,年份越大,藥效越好,遇上頂級的那種藥材,自己留著配藥,也有可能。
雖然羨慕,倒也沒啥好惦記的,麻家人的配方,若是能遇上頂級的藥材,我也能配出比現在還要好幾倍的金瘡藥。
我發現,自己隻要在哪裏,哪裏就不會消停,好似無法過上安靜的生活。
正打算在這個宅子裏,靜靜的修養兩天,不管外麵的風風雨雨,反正這裏也沒有人認識我們。
然而,我才搬了一個躺椅到花園裏,準備躺下來喝茶嫻靜時,就聽到院子裏傳來敲門聲,還是那種人聲鼎沸,鬧騰不住的那種。
大庾提著一把菜刀,殺氣騰騰地衝了出來,“先生,好似有很多人打上門來,他們想幹什麽?當我們好欺負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