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藥家,還圈養了很多和名流之輩長得一樣的人,尋常不出來走動,不過,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他們的手腕處都戴著一個護腕,那裏據說有紋繡了他們的檔案編號。
這個瘦弱的年輕人,應該是最近幾天才來藥家的,所以才會這般麵生。
藥師傅看到這人手腕的異樣時,這腦子方才醒悟過來,不過卻是非常的不高興,
“既然被選上,那是你的榮幸,好好的珍惜你現有的,不要額外生事,趕緊離開,我這裏並不歡迎不速之客。”
“嗬……真是貴人多忘事,都說了,我是你的徒弟,這可不是無中生有的事,你好好想想……”
藥師傅的心口傷處已經疼得想罵人了,額角上已然冒虛法,正想反駁自己沒有說過要收徒弟的話,接著就像是想到了什麽東西,整個人定格在那裏不能動彈。
“你……你是”
他是不能收外人做徒弟的,藥家家大業大,子孫後代的數量也昌盛,這產業肯定得教導傳授給自家的人,且能便宜了矮瘦男人。
但事無絕對,有的時候,當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有的堅持也不可避免地被打破。
那個人是個老者,也是矮瘦瘦的一個,是吉隆號船廠的東家。
此人一把年紀了也沒有留下一個後人,也不知道從哪裏掏來了一個藥方,需要藥家的人給其配好藥材。
而對方顯得財大氣粗,率先就甩了十根金條作為定金,若是我們藥家的藥真的管用的話,當然還會有更多的好處奉上。
那天藥材配好後,本著對大客戶的看重,是由藥師傅這個店主親自送藥上門。
而也是這一遭,改變了藥師傅的一生,其隻是和一個惡霸交錯行過時,不小心擦碰到對方的胳膊,被被對方給欺負,開口就要他下跪,不然就要卸了他的一雙手膀子作為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