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一個不知道是哪裏冒出來的黑衣男人,手執一根棍子,擋了我們的去路。
“閣下是什麽人,想做什麽?”
我把大庾護在身後,凜然不拒的對上這個人。
“莫要誤會,我家主人覺得先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想要結識一下而已。已在茶樓恭候,請吧?”
這人手裏拿著棍子,眼神凜冽而不可侵犯,哪裏像在請人,分明就是壓製我們,強迫性的聽從其話。
所謂的茶樓,正好在這個郵局的對麵,想來那個人,正好目睹了整個過程吧。
我這人有個毛病,別人敬我一尺,我回以一丈。反之,亦然!
“感謝你家主人的厚愛,我們還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改日得閑再約也不遲,告辭!”
如此敷衍,自然不能讓這個人放行,其態度強硬的把持著棍子,死死攔住,
“先生這般做,在下真的很為難,還請移步跟我走一趟吧!”
話畢,那棍子“鏘”的一聲重重擊打在一旁的大樹上,震得“簌簌”作響,還沒有等人反應過來,那一人粗的樹杆就已經斷裂倒地,枝枝蔓蔓差點傷到人。
對方手臂的力量真的很強,這一棍子若是打在人的身上的話,試問有誰招架得住?
現在,誰也不敢靠近我三尺之內,深怕被連累到。那幾個被我踹翻在地的人,也麻溜的爬起來,飛也似的逃離現場。
“現在,先生可以走了嗎?”
這種殺雞儆猴的招數,嚇得到別人,卻是嚇不住我,想也不想的點了點頭,“走!當然要走!”
隻不過,走我自己的路而已。
我帶著大庾,二人看也不看這個黑衣人一樣,從容的換個方向,準備離去。
“該死的,敬酒不吃吃罰酒,討打!”
這人是個暴脾氣,掄起棍子就打,完全不顧會不會傷到路人。
我也不是吃素的,早有防備,正準備反擊之時,就聽得身後傳來武器想擊的聲音,回頭一看,卻是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壯漢,義正嚴詞的對那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