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懷表讓我著迷,以至於車子一個車軲轆掉土坑裏都沒有發現,整個人在慣性的加持下,向著前方撞去。
我這反應很快了,下意識的就去拽這個劉軍士,把其推到我前麵當墊背的。
“嘭!”
沒有什麽意外,劉軍士一點懸念沒有的撞到了那個擋風玻璃上。其臉狠狠撞在上麵,我甚至已經聽到臉頰骨碎裂的聲音。
“啊……該死的!啊……好疼好疼!”
這廝疼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嚇得那個開車的司機瑟瑟發抖,“劉隊長饒命,小的不是故意的!是這一片太黑了,一時大意……”
這人主動把責任攬了去,那就沒有我什麽事了,我繼續乖乖的坐回原位,像是個外人一般看著這二人扯皮。
這劉軍士遭了這一番折磨,如何會輕易放過那司機,揪著其頭發就是一通狂暴的打罵。一直聽到那司機提醒他,快沒時間了後,這才停了下來。
劉軍士忍著痛下了命令,“所有人聽令,都給我下車,把車子抬出土坑。動作要快!”
那些軍士都是被其親自訓練出來的,其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隻花了幾十秒鍾,就已經把車子抬出來,繼續上路。
司機一路啟動車子,一路被其臭罵,在一通心理考驗之下,總算趕在最後一分鍾,把人送到了三元橋。
這鬼刹對於三元橋似乎很上心,上一次約我也是在這個地方。
我不是很方便跟著上去偷聽這二人說了什麽,隻能把顏卿卿派了出去。
這丫的也不敢靠太近,那個鬼刹有鬼術,是個通鬼之人,若是被其感覺到一點端倪,她也會陷入到麻煩裏。
好在,這水邊正好有一顆長勢不錯的槐樹,最是能聚陰,顏思思藏身在這樹梢上,正好能偷聽到這二人的對話,原來,鬼刹的船正好停在這顆樹旁。
隻能說,一切都是天意,正好安排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