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寧宛的姑娘真的快要瘋了吧,一個陌生的男人上門,她非但不喝斥遠離,還妄想著把對方留下。
我不是什麽君子,卻也不是個會占人便宜的男人,極力忽略對方身上傳來的氣息,鎮定的對其道:“姑娘有什麽難處,我可以洗耳恭聽,還請放開我,你這樣……實在不妥!”
“不,沒時間了,我要你……給我!”
她表現得十分的饑渴,一張紅唇就要湊上來,被我十分清醒的按在當場,“你若是吃了不該吃的,我可以想辦法替你解毒。還請忍著,做一個矜貴的女子。”
寧宛情緒激動的道:“不,我沒吃藥,你不知道,那個該死的男人讓我給他生兒子,不然的話,就要我把我丟胭脂坊裏。
可惜這個男人是個閹人,根本沒有行房的能力,他一直在逼我,我若是再懷不上,真的活不下去了,你幫幫我,求求你了,就一次,一次就好了啊,中了我就認命的生下來,若是不中,我就去死,怨不得旁人。”
“姑娘,我看這樓下也有幾個軍士,你若是很急的話,找他們也不是不可以。”
這些男人應該不會挑食,放著這麽好的一個女人不要,幹巴巴的守在那裏,簡直不是雷家人的風格。
何必舍近求遠的找他一個陌生人。
嘖嘖……世間之大,無奇不有,我哪裏會想到,有朝一日,會有女人逼著和我生孩子。
寧宛對我的提議嗤之以鼻,“你以為那個老東西會讓別的男人碰我?那底下的五人,要麽和他一樣,是被閹過的,要麽就是先天發育畸形,無法做男人的。”
“噗……”我聽得咋舌不已,“沒有一個男人碰你,那你怎麽懷上?這不是明擺著要讓你死?”
“可不咋地,那老天餿的,自己不行,吭害了多少個婆姨,我是其明媒正娶的第十房姨太太,前麵不能生育的,全都被他丟到胭脂坊裏,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