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想了想,還是把這個墨綠虎符的事情,如實告訴了安娜。
“你節哀吧,如果這個虎符是真的,那麽那天在院子裏死掉的人,也定然是真的,就是王子殿下本人。”
當時,我還見到許多私衛闖了進去,對於其餘的人也沒有過多關注,就隻是在那個死屍的身上翻找著,當時不知道在翻找什麽,現在想來,不是這個珍貴至極的東西,又如何有價值讓人大費周章。
安娜整個人如受到致命打擊,瞬間癱坐在地上,“不……不可能的,怎麽可能會死,兄長那麽厲害的一個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殺死他,除非……”
她看向我的目光,突然變得很尖銳起來,“除非,是像你這般厲害的男人。”
我歎息一聲,這話說的,好像是我把那個王子給幹掉了一樣,天地良心,我都不認識對方,去的時候,對方就已經死得透透的。
“這事兒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是你們把夏國人想得太過簡單,就這麽區區5萬人,就想來打秋風,刮蛋糕,也許不過是來送菜而已。”
安那對於我的話置若罔聞,已經有了鑽牛角尖的味道,“尋常人根本拿捏不住兄長,除了你這樣的人,絕無第二個可能。說,你處心積慮的和我來到軍營裏,到底想幹什麽?”
這話題到此,已經沒有可繼續下去的必要,我也懶得為自己的事解釋,隻是就事論事的道,
“我若不是被你的戒指套得死死地,根本不會和你結婚。你若是真的懷疑,這個虎符我可以無條件的還給你,從現在起,絕對不會再碰一下,想要戰還是後退,全憑你一人之意作決定。”
我已經把態度表明得很清楚了,如果這個女人還是一意孤行的要把一切過錯推到我身上,那我也隻能含恨離去,以證清白。
“嗬……想以退為進是吧?別以為我會上你的當,我們貝拉家族的人,都是受過精英教育的人,可不是什麽酒囊飯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