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發生了什麽事,我實在不知曉,任由其把我帶到大街上。
此時的葫蘆鎮雖然還是封城狀態,這大街上早已經人流如織,往來密切。
人都需要養家糊口,沒有商品貿易,隻能坐吃山空,想來封鎖三日,已經是極限,再封下去,就會惹得天怒人怨。
野人拉著我一路往一條廟街走去。
這裏的人大多會來燒香拜佛,所以把這一條街也帶得很火。
在一個街角處,一群人正擠在一起,似乎在看熱鬧,聽著裏麵傳來的笛聲,我不用猜也知道那裏是個賣藝的攤子。
野人拉我來,不會是想湊熱鬧吧?
我對這種事早已經見怪不怪,跑江湖的人,什麽樣的雜耍沒見過,早已經不稀奇。
我懶洋洋的隨在他身後,看著他費勁的想扒拉開人群擠進去,我拍了拍他,示意他退後一步,然後取出來一堆小石子,和兩個銅板,往人群後麵丟去,帶頭大喊一聲,
“唉喲喂!那是誰的錢,掉地上了啊!”
“哪兒有錢?錢在哪兒呢?”
圍觀的人一聽有錢,就鬧哄哄的往我指的方向奔去,這攤位前一下子空出來好多位置,讓我二人輕鬆進入。
一個戴著鬥笠的漢子,麵前放著一個竹蔞,裏麵有兩條黑蛇,隨著笛音的控製,正探出頭來扭動。
這玩意兒一看就惡心,圍觀的人明明很害怕,又禁不住好奇心圍上來,圖的就是花錢買個刺激。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才認出來這個吹笛的人是誰,他竟然是那個搶我床鋪的大漢。
誰能想到這家夥是個耍蛇人,聯想到自已受傷的大拇指,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看著那還在不停扭動的黑蛇,我上前就是一腳,把其踹翻,一看就是要砸場子。
那些圍觀的人紛紛後退三步遠,把這個空間讓給我們,卻也沒有急著離去,而是選擇繼續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