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我竟然泡在水裏睡著了。等再次睜開眼睛時,是被人掐醒的。
野人正在大庾的指點下,拚命按壓我的人中,差點沒把我牙齦壓塌。
我急忙頭一歪,閃躲了過去。
大庾見狀,高興得大叫起來,“先生活了,還沒死,太好啦!”
我嘔得想吐血,“本大爺隻是累癱了而已,離死遠著呢!”
小庾嘖嘖稱奇,“先生,昨夜你是夢遊了不成,怎麽跑這裏幹躺著?我們若是沒發現你的蹤影的話, 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被曬成一隻鹹魚。”
大庾也一臉心有餘悸的補充道:“可不咋地,一大早醒來就發現你不在了,嚇死我們三了,虧得你那驢子會帶路,不然的話,我們還不一定能找到你。”
我沒功法搭理眾人,因為此時的我也有些蒙圈的感覺。
我記得,自已明明躺在水裏麵的,這池水不深,但那冰涼刺骨的感覺不會作假。
然而,此時此刻,我的身子底下是幹燥的黃沙,不見有水,衣服也是幹燥的,帶著一股子濃濃的汗臭味兒。
“不對,不該是這樣,這不合道理。”
我不可能又作惡夢,我敢百分百的確定,那個女僵,一定是真實存在的。
想到這裏,我急忙扒開眾人,向著不遠處開始查探起來。那女僵被陽火焚燒,還剩下一堆骨頭,然而,當我把方圓一丈內的距離都搜索了一遍後,並沒有找到那一堆骨頭。
“先生,你到底在找什麽,是不是有什麽東西落在這沙子裏麵了?”
麵對二女的關心,我沒力氣的敷衍了過去,“沒找什麽,反正也不打緊,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
身下的水莫名其妙蒸發了,已經死透了的骸骨,也消失不見,這個地方透露著詭異。
正當我們收拾的時候,就聽得小庾不住跳腳的驚恐聲音傳來,“啊啊啊……蛇,好多好多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