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間的苦有多種,沒有人生而不苦的,就是那生在帝王家的人,也不敢說自已的生活就甜蜜如意,一帆風順。
隨著女僵在前麵帶路,一直往著上遊走了很久,也不見盡頭。突然,在右手邊的位置,出現了一個通道。
這通道不似天然形成,牆麵上有鑿子敲打的痕跡,看著有些粗糙,年代也很久的樣子。
什麽人會在這種地方動工?
抱著這樣的疑惑,我們小心翼翼的走在通道裏。
越往裏走,通道口就越是狹窄,到盡頭時,那裏竟然是一道石門。
兩扇石門,其中有一片已經破損,還有一扇立在那裏,也是岌岌可危的那種。
女僵毫不猶豫的跳了進去。我卻帶著人停了下來。
“先生,有何不妥?”
大庾緊張的打量著四周,這裏比起那河邊的溫度還要冷上幾分,幾人衣著單薄,有些扛不住的感覺。
我指了指那那石門,讓野人用水澆灌在上麵。
水袋裏才剛灌滿的水,不要錢似的澆在那石門上。
很快,一朵漂亮得令人窒息的紅花,出現在上麵,野人嚇得急忙後退,手裏的水囊掉落在地。
這花實在是太漂亮,顏色太紅,好似才剛用油漆塗抹上去的。
“這是地獄之花——死人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注定生死,但凡見到這種花的人,便會忘卻生前的種種,被這花指引通向幽冥之獄。”
大庾恍然大悟,“我聽祖奶奶說過,這世上有一種花,叫彼岸花,是不是就是你說的死人花?”
我很是肯定的點點頭。“沒錯,死人花,又叫彼岸花,古老的書籍上記載的名字叫曼珠沙華。”
大庾拉著小庾不住的後退,臉上甚至還帶有薄薄的怒意,“所以……這是一道鬼門關,咱們若是進去了,絕對就出不來!那女人在害我們,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