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惆悵的心情,我帶著野人三個,挨個的把院裏的人介紹了一遍,有慈祥卻命運坎坷的瞎眼阿婆,有失去孩子後精神恍惚的宋大姐,有失眠而睡不著的年輕姑娘阿宛,還有一些是肢體殘缺,無法自理的人。
可以說,這裏就是一個難民堂,收養的人除了那個小孩子小安,以及走了的白敬軒,就沒有一個是正常的。
這小安的正常也隻是外表,其實也有一個隱藏很深,不為人知的一麵,這孩子八字很硬,但凡和他走得很近的人,都會遭遇不測。
這院子裏的人,其八字都和他還算相合,這才能扛住,若是換作旁人來,十有八九要出事。
野人三個的八字裏,兩個姑娘的還行,在這裏短期內住並不會有事,若是再給她們配上一點護身符,定能保平安。
唯有野人的,他自已的身世來曆一點也說不清楚,隻能先暫時看看,如果不行,再讓他換個地方便是。
處理完三個人的事後,我這才有功夫好好的整理自已這一趟所得。
先把給家人的禮物分發了一遍,這是我的一個習慣,見到合適的,就會給他們帶上一些,不費錢在於心意而已。
這是麻家人的一種固有傳統吧,從老祖的老祖一直傳到今天,無論人走到哪裏,都要掂記著家中親人,隻有這樣,在麵對一些危機的時候,才能明確的知道自已還有責任在身,莫要衝動行事。
首先是給老祖的禮物,一枚泛著銅綠的古銅錢,其樣式不曾見過,年代有些不可追溯,是我偶然在一個小城的路邊攤上淘來的。
當時也就花了十個銅板吧。
拿在手裏的時候,這玩意兒和許多古銅錢有些微差別,有些厚重,好似在一塊銅錢上包了厚厚的銅漿。
老祖饒有興致的拿在手裏,不停的撫摸掂量,甚至還找出一個放大鏡,在陽光下反複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