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再多,也隻夠一年的消耗而已。挨個的敲開那糧油店、布店、雜貨店的大門,在對方熱情而又洋溢的接待下,把那錢雙手捧上。
每個季度都要來結算一下賬目,一二十人的生活開銷,沒有500銀元的話,就會過得很窘迫。巨大的壓力從我接過麻家這一代行走的時候,就已經注定。
上一刻,我還家財豐盈,一轉眼,我又是一個一貧如洗的落魄之人,穿著一雙破鞋子,有氣無力的行走在空**的大街上,紙籠裏那昏暗的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二郞……是你嗎?”
一個輕脆的女聲,在街道拐角處響起。
打眼望去,是一個穿著一襲紅衣的女子,即使這夜不甚明朗,也能從那模糊的五官上看出,那是一個長相十分精致的美人。
我沒有想到,會在這裏見到朝思暮想的人,有些激動的上前幾步,“紅紅,你咋在這裏?”
“真的是你!”
紅姑娘激動的就要奔向我,卻被一雙癡肥的大手一把拽住,黑夜裏響起一個男人不悅的威嚇聲,“姓紅的,今夜是我帶你出局,當著我的麵,還敢勾搭別的男人,不想活了是吧?”
這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衫,帶著黑色的禮帽,在這黑夜裏非常的不顯,隱約能看出來是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又高又魁。
紅姑娘受驚不小,急忙回抓信那隻癡肥的手,巧笑如嫣的道:“王老板吃啥醋呢,人家隻是看到一個熟人打個招呼而已,快走吧,等下奴家自罰兩杯,給你請罪便是。”
“哼!這還差不多,你個小騷蹄子,再敢這樣,看我怎麽收拾你。”
大腹便便的男人大手一揮,緊緊攬住紅姑娘的肩膀,大踏步消失在黑夜裏。
我緊緊地握緊了拳頭,多想衝上去,把那男人的手砍下來。
曾經說好永不出局的人,此刻嬌媚如花的躺在別人的懷裏,有什麽東西堵在心窩處,讓我喘不過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