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年輕的時候,也是個走南闖北的人物,算是個見多識廣的人。
聽到我荒誕無稽的夢之後,果斷的做了一個決定,開棺查驗。
原定於三天的開棺儀式就這麽提前,小顏佬作為直係親屬,第一個趕了過來。
萬一裏麵除了那個老顏仙,再無外物?
我以為他會拒絕,畢竟會有衝撞的嫌疑。
殊料這個孩子是個格局想當大的人,對於昨夜的事,他同樣如鯁在喉,無法釋懷。此時整個大顏村都已經被挖地三尺,並不見七老太爺的頭顱。
除了這口棺,還真的沒有藏匿之地。
既然要開棺,就意味著要幹活了,這種事舍我其誰?
取過牛皮袋子,把裏麵的家夥什按部就班的擺放在香案上。雖然很急迫,但是該有的流程得有,一樣也不能少。
為了安撫亡者,在棺材的四個角落,點亮了油燈,並放置了一個熟雞蛋,一小杯清酒。
請神香再次被點燃,嫋嫋青煙升騰,兩邊直中間彎,預示著勉強可開棺。這給了眾人莫大的安慰,至少沒有太過衝撞仙人。
小顏佬招呼起三個身強力壯的村民,去打開棺材蓋。
這紫金木比所有人想象的還要沉重幾分,三個漢子把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這才見到些微鬆動。
我靜靜的等待著,並沒有著急的上前查看,手裏拿著一柄辟邪的桃木劍,時刻戒備著。
這是一把祖傳的桃木劍,一向不輕易示人。
桃木,又稱為仙木,五木之精,故能壓伏邪氣。此時用來護身再恰當不過。
那棺蓋打開的一霎那,肉眼可見的升起一股陳年舊腐之障氣,帶著一點青色,一看就對人有害。
這種腐氣不會置人於死地,卻能令人萎靡不振,精神不濟,嚴重的還有可能纏綿於床榻,沒有十天半個月不能恢複精氣神。
待這陰腐氣息消散得差不多時,我這才踩著條凳往裏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