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換了妝容,索性連名字也更換,按照紅姑娘的意思,她那個酒鬼父親在賣了她的那一刻起,這生養之恩就已經報答幹淨。
此時此刻的她,將是一個新生的人,阮紅這個名字將成為一個過去式。
這名字也非常的好起,嫁夫隨夫,就隨我姓,叫麻天天。
天天比起紅紅可要好聽多了,我自然很歡喜。
大庾有幾次欲言又止,但是頗有些擠不進我和天天兩人的世界,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她把妹子小庾叫起來,給我們做了一頓簡單的早飯。
那叫小安的孩子看到外人後,就會特別興奮,像隻小麻雀一樣,圍著麻天天轉。
“小姐姐,你從哪兒來?你也是麻家的人嗎?”
“你和天一哥哥是啥關係啊?”
這個問題也是在場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一個個豎起耳朵偷聽。
麻天天的性格有些高冷寡言,麵對這個熱情的小娃娃,頗有些招架不住,半響也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
我自然出麵打圓場,含糊其辭的介紹了一遍,
“她是我麻家一個徒弟的後人,叫麻天天,家道中落後前來投奔,會在這裏住上兩天,以後再找個合適的地方搬走。這兩天就麻煩大家夥幫著照顧一下,感激不盡啊。”
院裏的人紛紛表態,一定會照顧好麻天天,不會讓她受委屈。
正吃著飯呢,就見一群軍爺,在阿娘的帶領下,闖了進來。
眾人紛紛丟下碗筷,謹慎的站到了一旁。
那為首的官爺,正好是那個大胡子,其身後跟著一個副官,指著麻天天道:“早上來時還沒見到過此人,如何憑空冒出來的?”
阿娘看著麻天天哪裏認識,急得對我擠眉弄眼,“天一,這怎麽回事,還不趕緊向軍爺交代清楚。”
我從容淡定的上前作禮,“啟稟軍爺,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