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隱隱已經猜出來這個酒鬼是誰,除了賣了麻天天的酒鬼父親,還有何人。
對其自是有怨恨的,此人根本不配為人父,哪有為了酒錢,把親生閨女賣了的,這和牲口有什麽區別。
麻天天最終也不沒有和那人說過一句話,隻是急切的拉著我下山而去。
透過那雜草叢林,我看到了酒鬼在仰頭喝酒的時候,臉頰處隱有濕痕。
隻是不管過去如何,終究改變不了現實。做下的孽,無法再回頭。
一路回到城裏麵後,我把野人和大庾兩姐妹都接了出來,一行人去到鎮上最大的一家酒樓,準備好好吃上一頓。
這是我在來的路上,答應過他們的,現在也算是履行承諾,順便再和他們告個別。
五個人,點了七菜一湯,都是難得一見的大菜,一點沒省。
小庾看得眼睛發直,話都說不出來,大庾也努力的端著,似乎不想讓自已被人看笑話,唯獨野人比較沒心眼,拿起筷子就開幹。
這家酒樓的飯菜做得還不錯,有一點點傳統菜肴加外域特色的結合,在別的地方還吃不著,這價格自然就有些貴,一頓飯下來,少了十個銀元都不行。
大庾吃著吃著,就有些心疼起來,“先生,往後別再來這種地方吃了,你那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能省一點是一點。”
我笑了笑,“放心,大錢沒有,吃飯的錢還是管夠的,你們隻管放開肚子吃,以後我每次回來,定然請你們吃上一頓。”
我那一大家子的人還要她們三個幫襯照顧,自然得好生安排一番,哪能使勁兒壓榨別人。我又不是那地主老財竟會扒皮。
大庾突然抬起頭來,“先生,你是不是要走?”
這話一出,野人似乎嗆到了,嘴裏的飯差點沒噴出來,我急忙伸手拍了一下背,“吃個飯急什麽,慢著點,沒有人和你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