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我瞪著黃三姑,“我吃哪門子飛醋?!”
黃三姑卻認準了是這樣,不說話隻咯咯的笑。
這時門忽的推開,崔三光大叫道:“抓到了嗎?抓到了嗎?”
我是著實被他嚇了一跳,趕忙再去看黃三姑,已經恢複了一隻大黃鼠狼趴在凳子上,也不知道崔三光看見了沒。
崔三光轉頭四下尋看,邊走進來把東西往桌上放邊嘀咕說:“奇怪,我明明聽見女人的笑聲,還以為你把那個抓住了呢。”
我放下了心,說道:“我又不是天師什麽的,怎麽會抓鬼,我來隻是幫你盡量弄清楚那個女人糾纏你的原因,是不是有什麽隱情,別的我可無能為力。”
崔三光邊打開熟食花生米雜七雜八的下酒菜,邊拿個杯子給我倒酒,“行行行,反正我就信你了,你肯定有本事的,不然徐壬那一幫子人能放過你,不聲不響的走了?”
“你不是信我,你是信那位觀花婆。”我應付笑笑,又不能解釋說徐壬他們沒走,徐壬掛在樹上,剩下的塞在路邊的綠化帶裏。
不過通過徐壬的事,讓我也明白身上的涯角確實能讓我用來防身,會省去一些麻煩的。
就這樣我和崔三關借著酒菜對飲起來,其實也都是因為互相心裏都有鬱悶事,所以你一杯我一杯的對飲也算是盡興。
酒過三巡崔三光已經有了醉意,吐露起自己滿心的鬱悶,說到動情處幾乎是鼻涕一把眼淚一把了,哽咽道:“我這命啊,活了三十個年頭了,連個媳婦都娶不上,相親不下十多次了,次次都不成。”
崔三光打了個酒嗝直哼哼,“都說男兒先立業後成家,你看看,我這事業早就立起來了,可就差個女的成家了,成不了啊。”他拍著桌子發泄。
我笑問:“你這條件也可以啊,怎麽會娶不到老婆,況且也不該卻女人緣吧,之前在酒店那麽一會,不是還跟美女打情罵俏呢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