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三光帶著路,我們在十街巷中穿行,這一片老舊的的四合院作為保護文物遺產保存下來不是沒有原因的。
就見夕陽西下,一抹淡淡的陽光柔和地灑在幽深的小胡同裏,一座座精致的四合院,一扇扇黝黑的宅門,鋥亮的門鈸,一切古樸景物鍍上了一層金色,看去畫麵猶如一幅油畫一般恬靜又優美。
直到崔三光停在了一扇緊閉的朱漆大門前,他看看我說了一句,“就是這裏了,麻姑不喜歡吵鬧,等下進去要安靜。”
說完了他低頭整理了幾下衣服,清了清嗓子然後畢恭畢敬的走上台階,站在木門前抬手抓住了門環,小心的扣了幾聲,然後等待著。
“你進得去嗎?”在崔三光那邊等著開門的時候,我低聲詢問道,問的是手上提著的籠子裏的大黃鼠狼,也就是黃三姑。
過了一會黃三姑的回聲傳了來,“你聞到了?”
我點頭答道:“這麽濃的草藥味離老遠就聞到了。”
黃三姑晃晃頭接著說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我聞到了耗子的氣味,一群耗子。”
我往那邊大門看了看,這時就見朱漆的大門咯吱開了一道小縫隙,門縫那邊站著的是個一米多高的的小老頭,尖嘴細眼,穿著一身灰布衫圍著圍裙,頭發和胡須都已經花白,看不出多大的年紀。
小老頭手上拿著把蒲扇,仰頭看著崔三光說道:“崔老板又來了,婆婆在等著你們。”
崔三光趕緊樂嗬嗬的點頭,“好的,多謝小灰爺。”然後扭頭招呼著我。
我跟在後邊跨過高高的門檻進了門,就見方方正正的院子,三麵圍著長長的房子,一色的青磚黑布瓦,院子裏布置不多一目了然。
一棵老槐樹下是水泥柱支起的青石板,悠悠地泛著光,一口壓水井,出水口是一方蓄水池。
在院裏彌漫著帶著濃濃草藥的煙霧,就見薄煙中不斷穿梭晃動的身影,竟然同樣是一個個白發白須的小老頭,而且和開門的那個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