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孩的話我和常奇勝反倒是覺得奇怪了,按理說她一個女孩子,讓我們兩個男的住進一個院子裏,該緊張的人是她才對,怎麽反說我倆不怕就行呢。
不過女孩像是故意不說明,拎起弓箭不再搭理我倆回正屋去了,我跟常奇勝互相看看,隻能去了偏屋,一推開門先是一片灰塵撲棱了下來,我先是嗆咳了幾聲,隻能抬手揮了揮,再往屋裏看。
得,一屋子亂七八糟的東西,顯然當倉房用著,看來要住人還得收拾大半天。
常奇勝探頭一看就是唉聲歎氣,“這好像跟外邊那些破房子也沒什麽兩樣。”
我邊放下了東西邊笑說:“行了,起碼炕是有的,收拾下燒燒炕也熱乎,同意住還是要謝人家的。”
常奇勝點頭,轉身衝門外正屋那邊故意大喊兩聲,“謝謝你啊,真謝謝你。”
接下來我倆隻能趕緊收拾屋裏,搬搬抬抬的收拾了近兩個多小時,安置好了養父的骨灰壇,現在看屋裏也總算是像可以住人的模樣了,騰出了不少的地方來,正好拿些破板條木頭放灶坑裏點上了火,還好帶著泡麵今晚有得吃。
我蹲在鍋前點著火燒水煮方便麵,看著灶坑裏跳動的火焰又陷入沉思,回到了這個地方後就會常想起小時候的事,這個屋子原本就是二叔住的,而他的屋子我從來不敢進門,或許是二叔留給我太多的童年陰影,所以現在在這裏,心情也是怪怪的,說不上是恨,那種畏懼感仿佛是深入到了骨頭裏。
“小姑娘也太不近人情了,打了隻野兔子也不說給咱們分分。”常奇勝躺在炕上捂著咕嚕嚕叫著的肚子,抻著鼻子聞了聞,“這香味,嗯,火候差不多了,再加火肉可就老了。”
我邊往外盛麵邊回道:“我隻聞到方便麵味,你隔著這麽遠就能聞到肉味?”
常奇勝應道:“當然,在美食方麵,特別是肉一類,我這鼻子靈得狠,我一定是餓迷糊了,怎麽覺得肉味越來越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