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叫王升的年輕人怒氣衝衝的走下台階,宋桂西停下無奈的歎口氣,先開口說道:
“你倆怎麽又吵起來了,郭蓉是女孩子,你多讓著她點不行麽。”
王升氣鼓鼓的回道:“我已經夠忍著了,她是得寸進尺,張口閉口就要尋死覓活,再逼我我先死給她看!”
宋桂西趕緊擺手勸說道:“誒,可不能說那話,什麽死不死的,小兩口床頭吵架床尾和,女人嘛,哄一哄就好了。”
王升用力的哼了聲,“越哄越慣脾氣,自己待著去吧,懶得搭理她!”說完了便氣呼呼的走了。
看著王升走遠,屋子裏女孩嗚嗚哭聲,我問道:“他們是總吵架啊,吵這麽厲害不會有事吧?”
宋桂西回道:“沒事,他們總是因為雞毛蒜皮的事爭吵不休,吵起來鬧得再厲害也不會打起來,也從不提離婚,這真鬧轉眼就和好了。”
“有的夫妻就是那樣,吵沒完但是不傷感情,恨得咬牙切齒又誰也離不開誰。”
我點點頭,這時聽到後邊腳步聲,我回頭看去就見正走過來一個中年男人,深低著頭,衣領也立立著拉得很高,像是整個人要縮進到衣服裏一樣。
看到他宋桂西抬手熱情打招呼,“崔老師要去采景去?”
看著男人夾著本畫冊拎著繪畫工具,知道他就是之前宋桂西介紹的那位畫家崔文傑了。
麵對宋桂西熱情打招呼,他徑直低頭走了過去,連點回應也沒有,不能說是孤傲,可也著實顯得沒有禮貌。
而我注意到他胳膊下夾著的那本畫冊,看著畫冊的封皮眼熟,像是昨晚從焚燒的灰燼裏見到的那半本沒燒光的畫冊。
登時心下疑惑,該不會昨晚樹上那繩圈他掛上去的吧?
宋桂西還在和我解釋著說:“這人話很少,安靜的跟透明人似的,不過也是最讓我放心不會惹事的一個,在這裏雖然就這麽幾個人,不過大家就像個小團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