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誤會,我想著趕緊平複一場不必要的矛盾,可常奇勝一句話便瞬間點燃了怒火。
那老板怒氣衝衝的丟下手裏東西過來,揪住常奇勝的衣領咆哮道:“你少胡說八道了,我家麵手藝是純手工,祖上傳下來的,有什麽問題,你說有什麽問題?”
我忙起身勸止,“老板你消消氣,都說了是誤會。”
常奇勝冷然看著老板,一字一句的說道:“把手拿開。”
老板卻也是情緒失控的喊著,“你給我道歉,現在給我道歉!”
下一刻常奇勝忽的起身,一手握著的筷子就向老板的頭頂插去,而我也立刻兩手握住了常奇勝的手腕,筷子的尖端距離老板頭頂也就幾厘米的距離險險停了下來。
老板這時因為驚嚇已經冷靜了下來,驚恐的仰頭看著頭頂的筷子。
“鬆手。”常奇勝眼神像野獸一樣,危險又犀利。
“你先鬆手。”我語氣毫不退讓的說道。
常奇勝手上剛用勁,我也同時一拳頭揮在了常奇勝的臉上。
我此時也是怒火中燒,所以這拳頭用力全力,可也沒想到能把常奇勝給擊飛,常奇勝摔倒在了地上,而且魂體和身體幾乎是險些分離,還好是魂體跌回身體裏,常奇勝一臉痛苦的捂著胸口,終究腦袋一歪不省人事。
我暗自吃驚的看看常奇勝,再看看自己的手,想不到這一拳頭竟然有這麽大的威力?
因為常奇勝挨了拳頭這一迷糊,老板火氣也消了,知道我們沒有住處,便給我們帶回了家去安置。
老板名叫圖磊,靠著經營麵館生意養家,家中妻子名叫薛梅,孩子叫圖雪,初中生。
可以說和許多普通家庭一樣,他們樸實又本分,而且對我們的到來,非常熱情友好的招待。
安置好還在昏迷的常奇勝,確定他隻是昏迷沒事,圖磊和妻子才放心,請我到客廳坐下,薛梅端來兩杯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