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手上的筆一動,徐莊和我都互相看了眼,顯然手上都沒有用勁。
眼看著筆在紙上緩緩的畫下了一個圈,徐莊麵露一喜,清嗓子咳了咳,先問道:“筆仙筆仙,是神請畫勾,是仙請畫叉。”
那筆緩緩移動著,在紙上來回畫著一條豎線,徐莊嘀咕了句,“這什麽意思,不是神不是仙,難不成是……”
徐莊想到頓時收聲,硬是沒敢說出那個字,而我也是沒有動,忽的一滴水落在了眼前的白紙上,我驚疑的看著那滴染著紅色的血水,再抬頭看去,卻見眼前同我握著筆的人已然不再是徐莊,竟然是一個麵目慘淡,駭然的女孩陰靈。
她整個就像是剛從水裏撈上來的一樣,從上到下都滴答著水,合著血色,在地上已經匯聚成了一灘血水,於是不斷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我震驚的看著她,隨後明白自己是又通陰了。
我很快鎮定下來,試探詢問道:“你,是董非?”
麵前的陰靈沒有回答,可沒有否認也就是默認了。
我繼續追問:“之前我見到的不是你,那在實驗室裏女孩們召喚的陰靈是誰?”
董非張了張嘴,可立刻一口水從撕裂的嘴裏湧了出來,那畫麵簡直是不忍直視,我手上的筆慢慢動了起來,我看著紙上留下的“謝曉楠”三字。
我忙問:“謝曉楠在哪?”
筆下留了“這裏”兩個字,我張了張嘴,還沒有接著問,就見那支筆飛快的移動,寫下了“張克,地下情,藏屍和冤”幾個字。
我正看著那幾個字琢磨著有什麽聯係,這時董非忽的一抬手指向了我,我反應過來立刻看向身後,耳邊傳來常奇勝的喝問聲:“誰?!”然後就追出門去。
我也回過了神,急忙回頭再看,眼前又是徐莊,那個董非已經不見了,看紙上也依舊是原先那潦草幾筆,並沒有見到的那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