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他,我們該吃吃,該喝喝,該跳跳,記住該幹什麽幹什麽,對了,麥破兜,你等一會兒再在群裏發一個。幸災樂禍的話,多發幾句也沒什麽。……”
“浩哥,這樣好嗎?太高調了吧……”
麥破兜有些擔心,周正浩卻是哈哈笑著,拍著他的肩膀。
“怎麽不好?你們就應該像平常一樣,將剛才的事情完全忘掉。這樣才能對付調查科的調查,該怎麽說怎麽說?他死了,我們高興是正常的,如果我們不高興,反而不正常,明白了嗎?……”
“明白了,浩哥,我現在都發。笨蛋,你現在發這麽快幹什麽?難道你一直盯著腕腦看了嗎?等一會兒再發。……”
周正浩的訓斥卻讓麥破兜裂開嘴,哈哈大笑著,連連點頭。
“浩哥不得不說我是真的高興,跟著浩哥就是痛快,塽!……”
……
而這時候在烏雞城外三百多公裏外,有一個正在行駛的一個小車隊,這一輛小車隊的車型是清一色的暴虐03型野外作戰車。外麵騎著醒目的詭異調查局的字樣。
而在當頭的一輛車中,一個中年壯漢狠狠的一掌擊在了車身上,發出“砰!^"的一聲。將整個車裏的人都嚇了一跳。
“怎麽了,岑隊長?……”
這個中年人就是岑華的父親岑高義,現在正帶領著他的中隊的人在圍剿鐵甲狼。這鐵甲狼非常討厭和狡猾,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剛剛腕腦給他推送了一條信息,他點開一看。就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都要栽倒在地上了,瞬間。他有怒火中燒,狠狠地擊出了一拳,砸在了暴虐車的車體上厲聲叱吼。
“兒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他的嘴中發出,憤怒的目眥欲裂,如喪考妣。將周圍的隊員們都嚇了一跳。
岑高義的兒子隻有一個,那就是岑華,中年喪子,心如刀絞肝膽盡裂,神魂盡碎。